第23章 幼儿园面试考核
依然是在老地方相见, 星星在梦里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是气运系统已经侦查到了大家的存在，以后小奶麟们行事务必更加小心谨慎，不能任性胡闹乱来啦。
好消息是它似乎还不能确认大家的身份和位置, 只要这段时间不在它的侦测范围内使用能力，那就可以避免暴露的风险。
毕竟不清楚这个破烂系统有什么手段, 万一很腻害怎么办, 众奶麟们还是想再长大一丢丢才和它正面交锋。
大人说过的呀,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谨(怂)慎（怂）行事总是好的，才不是害怕它呢！
两天之后, 奶麟临临也回国了。
而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嚷着妈妈带自己过来白家找绒绒玩。
临临是只上进要强的优秀小奶麟，他觉得被扣了10分，成绩一下掉到倒数第四有些丢脸，所以回来就直奔任务，一心只想着尽快攒回自己的学分。
可这暖心的举动落在大人眼里，就成了小朋友之间令人钦羡，纯真浓厚友谊。
如果这事让姐姐知道，估计又得逮着现实版的青梅竹马小甜文使劲磕。
这两只小宝贝关系也太要好了吧, 当姐姐的真的看得很开心呀。
...
楚夫人晚婚晚育，独子楚临只比白家小女儿白绒绒大一岁。
她和沈婉宜、程小姐三人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好闺蜜, 所以这次过来，不止是为了满足小朋友们迫不及待一块玩耍、分享新玩具的愿望, 更是为了能第一时间和闺蜜拉拉家常分享八卦。
最近听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风言风语, 可身边又没信得过的姐妹可以说说，好奇八卦和各种猜疑一路在脑子里“膨胀发酵”，这可把楚大小姐给憋坏了。
和儿子一样, 回到Z市后甚至连家里沙发都还没坐热，就急着一头扎进了白家。
“这得怪你，要平时多跟我聊聊我哪用憋到现在，真是的，为这事我最近头发都比以前多掉了几根，你瞧瞧，是不是没以前那么有光泽了？”
林菁菁撩了撩满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娇嗔着白了沈婉宜一眼，语气颇有些抱怨和郁闷。
在她看来，自家这位闺蜜就是从小淡定到大的，对人对事从来不会有好奇心爆棚的时候，所以让她开视频煲电话粥是不可能的事，有什么“不正经的要紧事”也只能逮住机会和她当面聊，强行喂瓜...
这不，憋到现在好多东西都给忘了。
不过玩归玩闹归闹，小道消息先放一边，首先还是得关心好姐妹的情况。
发生那样的事大家都很替她难过。
“有跟程雨聊吗？怎么样了，要不要我们过去陪陪她。”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记得老爷子的司机钟叔一向都是个很谨慎的人。”
“算了，她性子好强，不会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焦虑憔悴的样子，在天灾人祸面前，我们能做的也少之又少啊。”
沈婉宜洁白细腻的双手交叠在一边膝盖上，轻轻叹了口气。
“希望程老爷子能顺利渡过难关，之后我们再过去探望会更合适些。”
“不过...兴许这时候也有我们能帮上忙的地方。”
“你是说...？”
姐妹突然的话锋一转触动了林菁菁，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瞬间就有些意会了。
“赵天卓？”
林菁菁情绪明显波动了一下，小小声试探了句。
“嗯。”
！！
“我刚想跟你说他的事呢，怎么？你也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了？”
沈婉宜：...
“那倒没有，只是最近发生了一件比较奇怪的事情，我觉得得帮小雨多盯着这边公司的事情。”
“嘶，这么严重了吗？”
“我不知道，只是我自己的一点直觉。要不你先说说看吧...”
林菁菁眯着眼作了个略嫌弃的表情，接着清了清嗓子，谨慎地瞄了眼不远处正在修剪枝叶的佣人，这警惕的模样让沈婉宜都不由跟着稍稍紧张了起来。
“行了，这里是我家，别搞得那么神秘兮兮的。”
“放心说，我们这没有嚼舌根的人。”
...
“你记得赵天卓之前那个小秘书嘛，就是程雨收到匿名消息...说赵天卓出轨的那个秘书。”
提起这人，沈婉宜秀眉皱了一下。
当时那事闹得很大，以至于都几年过去了印象还是很深。
“已经辟谣了，这不是真的啊。”
“我知道我们对那个男人多少都带点意见，但这件事上不能随便捕风捉影冤枉人家，这样只会把真真假假混在一块，以后再说什么都没人听了，不理智的。”
当初赵天卓追求程大小姐那叫一个死缠烂打，所以小姐妹们对他没多大好感，圈子里甚至一度给他扣上了个“凤凰男”的称号。
不过后来他们夫妻两人的关系日渐恩爱和睦，加上赵天卓自身的交际手腕不错，长年累月不断修正形象，这些私底下的偏见才慢慢散了去。
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心术不正的人迟早暴露本性。
赵天卓能坚持装那么久已经很让人“佩服”了，现在可不就开始明着蠢蠢欲动了？
为了替好姐妹把关，沈婉宜和林菁菁对他的为人都有一定的调查和了解，若是有些什么反常的地方，也能相较于他人更敏锐地察觉出来。
而针对某人的敏锐洞察力一旦被保存了下来，就会在潜意识里一直延续下去。
“不是啊你先听我说，有人在医院看到她了。”
“儿科。”
空气安静了几秒，沈婉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姐妹，再一次为她的胡乱揣测感到郁闷。
“我说菁菁...”
“赵天卓的其中一名在职司机，恰好也在同个时间段出现在了那里，两者时间上是重合的，可那天并不是休假时间，试问一个本该上班的司机为何出现在这么远的地方呢？”
“你品，你细细品！也不是我硬要冤枉人家，是这人尾巴太长咯，就那么巧碰上实在让人没办法不多想！”
这要深扒追究起来可能不是件小事，沈婉怡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的消息比我这边的严重多了…”
客厅里的气氛被两位大人弄得紧张兮兮，而目光所及的巨幅落地玻璃窗外，花园里荡秋千的两只小家伙却玩得很开心。
帅气的小临临乖巧神气地站在草地上待命，等绒绒的秋千过来，就连忙扎着小马步，两只小手伸到身前蓄势待发，一下一下帮着往前推高高。
秋千上的团子蹬着两条胖胖的小萝卜腿，奶里奶气的咯咯大笑声连客厅里都能听到。
原本按照剪刀石头布胜负的结果，这会负责在下面推秋千的应该是绒绒，但小家伙实在太小一只，只推了一次就被撞飞出去，圆滚滚在草地翻了两圈才摔倒在地上。
弱小、可怜，但白白胖胖。
是哥哥和爸爸看了监控都会心疼到想打人的程度。
看到小家伙摔倒了又赶紧爬起来可怜兮兮的呆萌小模样，临临也不敢再让她推了。
毕竟星星哥哥和悠悠哥哥说过的，当大哥的要多让着点妹妹，不能和她们抢玩具玩。
团子喜欢荡秋千那就帮她推高高啊，反正自己力气那么大！
小小姐和小小少爷非得自己玩，宁愿自己推秋千也不让别人靠近，站在不远处被支走的佣人们都只能巴巴看着无奈。
现在的小萌娃都可有主见了，年龄代沟太大，有时候也琢磨不透他们这小脑瓜子里都在想什么。
...
“临临哥哥，再推三次，三次就换绒绒来推你玩。”
胖团子在秋千荡回最低点时腾出左边的小手，扭过头去认真地朝临临用手指比划了个数字。
三次，她都数着了。
秋千飞高高好好玩的，团子是个乐于分享的好宝宝，她想让临临也玩一会呀。
“抓好绳绳，不要掉下来了。”
临临没有接她的话，只是严肃地叮嘱她要注意安全，小脸还因为认真卖力推秋千而涨成一颗小红番茄。
团子虽小...但也是肉肉的，小马步不扎稳些就推不动啦！
“今天，今天是来商量大事的，我们不能光顾着贪玩。”
他观察了一下那边站着的几个佣人，伺机找了空档开始正儿八经地和绒绒谈论起了任务相关。
“你找到机会接近那个坏小孩了吗？我们要行动了。”
“媛媛不是坏小孩！”
听到临临这么说媛媛，团子抓在两边绳子上的小手紧了紧，急忙侧过身来纠正。
“气运薄上说她以后会变坏的，所以她就是坏小孩。”
坏小孩也就只能骗骗绒团子这种天真小宝宝了，钢筋小直男不以为然。
“不会的，绒绒可以阻止她。”
“你不要和坏小孩玩，会被欺负的，她打你怎么办？！”
“不！”
“我就玩！就玩就玩！媛媛才不是坏小孩！”
决心捍卫好朋友的团子似乎很坚定，激动得一下从秋千上蹦了下来，两只小胖手还叉着腰示威，白白嫩嫩的腮帮子因为生气嘟得鼓鼓的，小嘴也撅得老高。
？
怎么还急眼了呢？
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小朋友居然跟自己生气！还是不是好伙伴了？
临临震惊了，有些不知所措呆萌地站在原地，迷茫地挠挠头，小圆脸上也是有些委屈。
但四岁的他在三岁的妹妹面前也是小大人了，大人就要有大人的样子，不能随便露出破绽的。
于是忍住了心里的委屈和十万个为什么，转而故作深沉地用老成的语气教导妹妹。
“既然这样，那你就赶紧上幼儿园吧！”
“只有在幼儿园才可以见到那个坏...那个女孩子，这也是我们的计划，要努力加油不能偷懒！”
...
“可是见不到媛媛怎么办呢？想和媛媛分在同一班，有10个小小班，好多好多的...”
绒绒小胖手为难地抓抓脑袋，头上用两根鹅黄带子绑好的小马尾都被弄乱了些。
看得出来真的很为难了。
“你妈妈是校长，实在没办法了，拜托你妈妈帮忙就好啦。”
“要勇敢向大人求助！我们是小孩子，好多东西都做不到的。”
“可以这样吗？”
绒团子好奇发问，也不知道临临是从哪儿学来的。
“当然可以，哥哥不会骗你的。”临临威风地叉着腰哼哼，看着妹妹崇拜期盼的小眼神神气极了。
四岁比三岁大了整整一岁呢，这关键的一岁足够压制妹妹好几百年了，这只小奶包他是护定了！
…
奶麟们都已经知道计划受阻的消息，绒绒没找到潜入坏人家的机会，所以只能靠着在幼儿园和媛媛接触才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程家如今面临着巨大的危险，因为气运系统的影响，程家老爷子出车祸进了ICU，独女程雨赶赴B市进行陪护。
由此一来，Z市总公司这边的实权就暂时全部落入了赵天卓手里，这离他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这个复杂“艰巨”的任务是由绒绒和临临主要负责完成的，可两个小家伙目前受到很强的制约条件，不好轻易发动能力。
等小麒麟再长大些，区区气运系统就奈他们不何啦，不过还要警惕赵天卓这个坏人急起来会做出伤害人的事情。
对小麒麟来说，凡间的家人既是铠甲也是软肋，由于关系到他们的人身安全，所以这件事是千万不能鲁莽的，一定要放长远好好计划才行。
两只小家伙在花园窸窸窣窣，交头接耳讨论了许多，最终还是决定让绒绒先去上幼儿园。
一来这么耗着也是不是办法呀，去幼儿园碰碰运气指不定还能遇到媛媛。
二来是面试截止时间也快到了，剩下一个星期不到，再不去的话，小团子就要继续家里蹲一年啦，成为一只没文化的小朋友！
小奶麟超有效率，今晚决定的事情第二天就立马执行！
次日，她特意让保姆阿姨早早叫自己起床，乖巧地刷过牙牙，穿上妈妈姐姐昨晚挑选准备的一套黑白小西服短裙套装就准备出门。
小小的西服，小小的红色蝴蝶结、小小的皮鞋，细幼的黑发扎成小小两股马尾，看起来奶萌奶萌又清爽正式，一看就是预备上幼儿园的崽了。
妈妈身为理事协会的人不好直接出面，所以今天是由哥哥送团子过去。
外加一只闻讯赶来的临崽崽。
哥哥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莫名其妙成为家里唯一的“闲人”，连他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个出道艺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专门带孩子的男保姆呢，而且一带带俩...
“派我去送团子就算了，临临这小子怎么回事？他来干嘛的，增加出行难度？”
白瑾然左手牵一个，右手抱一个，背上还要背一个装幼童出行用品的蓝色大包，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看起来却很熟练，没有丝毫违和感。
临临：“我带妹妹去就可以，白哥哥你不用跟着来的，幼儿园里都是大人家长和小朋友，你这个年纪好奇怪啊，去了不合适！”
白瑾然：？？
这小子...
白楚两家关系交往一直很密切，临临更小点的时候可喜欢和大哥哥玩了，白瑾然对这个弟弟也不错，还给他买过玩具挖掘机，并以此收获了小家伙很长一段时间的崇拜和爱戴。
只可惜小朋友现越长越有个性，越长性格越酷，一大一小的相处模式便成了兄弟“互怼互殴”的局面。
曾经的乖小宝一去不复返，白瑾然想起来真是痛心疾首。
只希望自家绒绒宝能一直乖巧下去，小女孩总归是比小男孩可爱的。
“你们两人加起来都不到10岁，我不在人贩子来了一手拎一个抱走，百米冲刺都不带喘气的。”
“那人贩子可以把我们三个抱走呀，背背上再放一个哥哥。”
绒团子见他们两人吵得很开心，于是也晃着两条小胖腿兴冲冲地加入了这个话题。
...白瑾然夹在两只小不点中间就很无语。
“请不要把我划进你们小朋友的行列里，人贩子来了只会被哥哥一拳一个。”
“好了，不要啰里吧嗦，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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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比预约面试的时间早了45分钟过来，顺便留出点空档在学校随便逛逛。
从教室到午休间，再从午休间看到小饭堂、游乐园、体操场、植物园、动物园等，白瑾然一个个地方实地踩点考察过，确保小团子即将入学的这个环境的可靠性和安全性。
虽说自己和姐姐都是在这毕业的，但那时的和田玉和此时的和田玉相隔多年，且中间经历了许多次搬迁扩建，如今除了师资管理和教育理念之外，两者完全没有半点关联。
“这里是大哥哥的母校吧，白哥哥也是在这念书的，是我们的同学！”
正抱着绒绒在看动物园里几头饲养的小鹿，就听见临团子威风神气地跟别的小朋友介绍着自己。
“可是他都那么老了...幼儿园不收大人来读书的！”
其中有个看起来也就四五岁的小男孩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说完还皱着小眉头仰起头打量起了白瑾然。
“哇，你哥哥那么高的...比我爸爸都高。”
“他会打篮球！”
看临临和小朋友们打得火热，绒绒宝也鼓起勇气开口加入了他们的讨论当中。
白瑾然被一群小不点包围着，鹤立鸡群十分抢眼，除了一脸的黑线，还有无奈的死鱼眼。
母校...师兄...那么老...
上一秒觉得自己变成了小学生，下一秒又觉得自己该入土了，心情有点复杂。
稍微转了小半圈回来，前面还有两个小朋友排队等着面试。
趁着这个空档，哥哥和临临两人最后再帮团子整理仪容仪表和交待一些注意事项。
百褶小裙裙刚刚玩滑滑梯弄皱了，赶紧抚平扯好。
小皮鞋上沾了点点水渍，要搽干净恢复出门时的锃亮。
白色蕾丝花边袜袜的花边也要注意两边对称，还有扎双马尾的猪猪皮绳有些松了，也得靠着哥哥的十八般带娃手艺重新扎好。
“绒绒，待会老师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实在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但不能全程不理人不说话。”
“哥哥就在外面等你，别怕。”
帮妹妹夹好小胡萝卜发卡后，白瑾然双扶在奶团子的小肩膀上，正经地作着最后一遍郑重交代。
气氛搞得很紧张，让人感觉下一秒这位大人就要转身戴上帽子拉着行李箱离去。
“还要做试卷的。”
可站在旁边的临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瞬间打破了兄妹两人之间凝重的气氛。
？
“不是说不考文化，才三岁做什么试卷？”
白瑾然挑眉，话才刚说完，就看见前面小朋友开始掰着胖胖的指头在数数。
在妈妈的提示下从一断断续续数到五十，声音可响亮了。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完了人家还随口背诵了两首古诗...
？！！
看来别人都是有备而来的，白瑾然严重怀疑是不是妈妈工作时摸鱼了，这消息也太不靠谱了吧，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交代过？
看来妹妹待会的面试会有些吃力了。
“考的啊，有文化的小朋友会分到小熊班和小虎班，没文化的在小鹿班和小马班。”
“有什么区别？”
“没有吧。”
没有？！
“可是小熊小虎听起来就比鹿啊马的食草动物厉害，幼儿园这不暗戳戳搞歧视么？”
几岁的小孩凭什么遭受这些不公平待遇，白瑾然不能让妹妹受这份委屈，立马掏出手机给母亲打了电话核实，如果是真的，这破学校不读也罢！
电话接通，经过妈妈耐心的一番详细解说，白瑾然心里窜起的那股无名火才慢慢消了下去。
幼儿园并没有搞什么差别对待，之所以区分小朋友的学前教育情况，是为了在上学期间提供更有针对性的教学方案。
比如熊虎班会着重培养孩子的生活习惯和学习习惯，而鹿马班则会安排额外的知识教育，以求两类小朋友的受教育程度达到平衡。
这里面绝对没有偏颇歧视的成分在。
...
但这关系到能不能和媛媛分一起呀，绒绒眨巴着眼睛，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你小子怎么不说清楚，说话说一半，表达能力不太好啊，回头给你报个班学学。”
害得大哥虚惊一场，无辜的临崽躺枪，还被嫌弃了一顿。
等这个问题解决完，里面一名面试官老师便也恰好推门走了出来。
“白绒绒小朋友，轮到你面试了，可以进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