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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失足了 第36章 她其实是他的白月光,只……

作者:从海南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200 KB · 上传时间:2021-06-29

第36章 她其实是他的白月光,只……

  玉花等了一会儿, 没见柏子虚回答,疑惑:“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还是你不想把你的灵根给我?”

  柏子虚看着她的眼睛:“没有,我就是很好奇,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可以将灵根给你?”

  他的话里没有任何嘲讽和负面情绪,只是单纯在询问玉花。

  玉花跪坐在床上:“我不知道呀,我只是问一问。如果你不行的话,那就算了呀。”

  柏子虚看着玉花,忽然露出清润的笑, 只是眼睛里的情绪有些意味不明。

  “我会尽量给你的,”柏子虚抬起手摸了一下她的脸, 声音温柔地说,“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玉花伸出手臂过去,抱住了他的脖子,亲密地贴了贴柏子虚。

  “子虚对我最好了。”

  柏子虚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之后的日子里柏子虚又忙着去修炼了, 玉花虽然因为上一次双修身体里多了一些灵力可以用, 但是玉花好奇, 什么都尝试了一下,很快就把那一些灵力给败光了。

  败光了以后, 玉花又重新变回了一朵柔弱的小白花。

  白亦寒叫她过去参加一个宴会, 就看见她只坐在垫子上, 缩在离他最远的角落。

  玉花头上戴了纱,这个是白亦寒亲自送过去的, 效果肯定要比之前柏子虚做的要好。

  宴会上大家都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交谈, 不能轻易离开, 所以其他的人就算是对玉花这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感到好奇,也只能在远处看着。

  玉花坐在角落里,全感觉自己快被那些仙人的视线给射穿了, 他们自以为自己的窥视隐晦,其实根本完全没有掩饰,她随便做个大一点的动作都要扫过来!

  “帝君,”她站了起来,声音柔弱地说,“我觉得我吃得有些多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大家的目光这下直接直直看向她,上上下下光明正大地观察。

  白亦寒不悦地蹙了一下眉,大殿里的温度瞬间往下掉,所有人不约而同感觉到后背传来一股寒意,顿时低下头不再打量这个神秘而疏离、像高山的上的雪莲一般带着圣洁气息的女人。

  但是话题是已经有了,这下大家都知道了玄冥帝君对这个女人的不同,看上边坐着的那位鱼侧妃脸色都黑得可以滴出墨来了。

  “为什么这么早就想回去休息,是在这里太不自在了吗?”

  白亦寒开口问她。

  玉花震惊。她找一个借口回去,一般不是都会开口答应吗?为什么要问她不想待在这里是不是不自在?

  难道他刚才根本就是在走神没有听清楚她说话?

  “帝君,我是说我不太舒服,需要下去休息一下。”玉花只好再说一次。

  白亦寒抿了抿唇:“在这里你不需要太拘束。”

  来参加宴会的小仙都是他的家臣从属、臣子家眷,并没有太多势力强大的帝君,主要是为了让他们认一下玉花而已。

  玉花要是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肯定要吐槽:无缘无故把她内定还见手下就算了,让人家认我的脸还要我戴上头纱不准看。

  但是现在白亦寒两次拒绝,玉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合着他根本就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但还是想要把她留下来。

  鱼隽雅终于看不下去了,开口对白亦寒说:“君上,这位仙子既然没有留下的意思,你也不应该强人所难才对。”

  玉花心里惊叹,真是想不到,她竟然敢当众顶嘴,果然是靠背景嫁给白亦寒的。

  果然白亦寒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不好,但还是忍着没有发作:“我和玉儿的事情和你无关,你不需要置喙太多。”

  鱼隽雅眼里闪着泪光,死死咬着下唇。

  玉花:玉儿是什么东西?怎么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和白亦寒有这样好的关系了??

  玉花觉得他们两个人真的才是天生一对,不说现在坐在上面脸黑得色都一样,就白亦寒这个可怕的性格,白月光都被吓跑了,只有鱼隽雅一个女人可以受得了吧?

  “帝君为什么要这样称呼我?我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客人,没有本事与帝君熟到这样的地步。”

  就算要溜,该说清楚的还是要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白亦寒深深地看了玉花一眼,只解释一句:“你失忆了,很多的事情你不知道。”

  玉花:“?????”

  什么事情她不知道?为什么白亦寒要表现得和她以前很熟的样子?!

  玉花没有听懂,但是鱼隽雅听懂了!甚至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了!

  白亦寒的话无异于一道惊雷,直接劈在所有人的脑子里。

  “白亦寒,原来如此,你竟然以为她就是你的玉琉璃?!”

  鱼隽雅难以置信:“她和玉琉璃长得完全不一样,你脑……你在开玩笑吗?!”

  她刚才想说的是白亦寒脑子有病吧?她刚才真的是想这样说的吧,全部人都听见了!

  玉花听见鱼隽雅这样说,脑子一下转了过来,并且直接猜中了实情:白亦寒可能是把她当成了那个走丢的白月光。

  这是怎么联想到的?就因为她和那个白月光一样的姓??白亦寒竟然趁柏子虚不在搞这种事情!

  白亦寒看了玉花一眼,心情不太晴朗,对鱼隽雅:“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回去会和你解释。”

  玉花弱弱地开口:“不是,等等帝君,你不需要和我解释吗?”她这个当事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啊!

  白亦寒说:“那我现在就和你解释吧。”

  “帝君,说这种事情为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白亦寒眼神晦暗复杂,最后还是答应:“你想在私底下说的话,那就依你吧。”起身和她一起离开。

  一个宴会里最重要的角色全都走了,剩下还在吃席的仙一下子就炸了。

  “刚才那位难道真的就是当年的……?”

  “我们没有人看见他的脸,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样。”

  “鱼侧妃说她和夫人长的根本不像,应该不是说谎吧?”

  “这就真的奇怪了,如果一点都不像的话,帝君是为什么执意将她认为那位夫人的呢?”

  他们谁都知道帝君对那位前夫人的执念有多深,不应该会随意确认才对。

  这个时候旁边一个人冷不丁开了口:“不知道你们想起来没有,最近似乎也有一位四界闻名的玉女。”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中。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就是……那预言里的祸水真是名不虚传。”

  这一句话直接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玉花是不知道自己的祸水名声又被巩固了一轮,她还在等白亦寒的解释,到底是为什么自己稀里糊涂就成为了他的白月光。

  “帝君到底是为什么会认为我是你的那位夫人?我出生到现在也就不超过五年。”

  白亦寒在她的身后走进院子,神情很平静。

  “如果我不确定的话,也不会将你邀请过来。而且你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也有了新的身份,我不会把你当做过去的人看待。”

  玉花失望地看着他,反唇相问:“如果帝君不把我当做过去的人看待的话,那为什么还要把我邀请到那个奇怪的宴会上说那些奇怪的话?”

  白亦寒眼神复杂而深邃地看着她,那里面藏着爱与矛盾的恨和痛苦:“玉儿,现在的你对我来说既是新的你,也是过去的你,你是我最熟悉的陌生人。很抱歉,我没有办法用完全陌生的态度对待你。”

  “我不想继续住在你的后宫里,帝君还是给我换一间外殿的院子吧。”

  “玉儿,你生气了吗?”

  “还请帝君慎言!我不是你的那个玉儿,我也不喜欢帝君这样称呼我。”玉花像清池上摇曳而坚韧的白花一样拒绝道。

  白亦寒从玉花坚韧的眼神里看见了她的立场,心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有些难受。

  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过去也是这样……总是用各种办法拒绝他,明明最开始就是她主动来招惹他的。

  “你现在拒绝我,不过是因为你忘记了我们两个人之间所有的记忆,不敢靠近我而已。”

  “帝君竟然是相信前世今生的吗?”

  白亦寒沉声:“就算现在没有和灵魂有关的实证,但是分身的存在也表明轮回并不是不可能。”

  玉花轻轻地笑了:“就算轮回真的有可能,帝君又为什么觉得我一定就会是你想的那位?”

  白亦寒深深地看着她:“是我身为男人的直觉。”

  玉花:“……”

  玉花往后退了一步,小声说:“帝君,我弟弟呢?我觉得这件事情需要让他知道,你把他叫上来。”

  白亦寒手在袖子下面握拳,平静地说:“你不需要想着让他带你逃走,在我这里很安全,我不会像慕容浔景一样对你做什么事情。现在离开我的玄冥宫在外面还更加容易遇到不测。”

  玉花同样声音温柔而平静:“我当然相信帝君你不是那样的人。帝君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做傻事的,只是我觉得子虚是我的家人,这件事情同样该让他知晓才合理。”

  白亦寒神色复杂,带着隐忍的痛:“你以前是一个很独立的女人,曾经对我说,不管怎么样都不会依附其他的男人,父兄还是夫君都一样……”

  果然,她还是变了,这样的她还值得他去爱吗?还值得他为了自己的爱而忍耐住受过的痛苦吗?

  玉花:???她虽然表现得很柔弱,但是她也不至于像一个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啊!她还是希望自己可以修炼、有一些上进心的好不好?

  “随帝君怎么想吧,难道帝君不觉得告诉子虚这么重要的事情是合理的吗?”

  白亦寒拧眉许久,最后还是退了一步:“既然你执意要将他牵扯进我们两个的事情,我也不可能拦得住。”

  玉花简直想翻一个白眼。

  于是柏子虚从日曜宗被叫上来了,他回到玉花的院子,看见在其中对峙的两人,神色带着一些莫测的疑惑。

  “姐、姐姐……?”

  玉花看了白亦寒一眼,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她对柏子虚神情沉重地说:“子虚,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是和玄冥帝君……也是和我有关的。”

  柏子虚看着她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有了一个荒诞的猜测。

  “你难道打算和白帝君在一起了?现在是来告诉我你们要举办婚礼吗?”

  白亦寒看着他,眼中露出了意外,然后又转头看向玉花。

  玉花被他的话惊了,然后气得脸蛋通红,咬着嘴唇:“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和白帝君在一起?”

  柏子虚看见她生气了,温和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心虚:“……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亦寒神情诡异地看着玉花,少女的肩膀都气得抖起来了,整一株摇晃的梨花树,弱不禁风惹人怜的,好像再激动一些眼泪就要像白色的花瓣一般簌簌往下掉。

  他觉得自己的心口泛起了一阵诡异的、莫明的、奇怪的涟漪。这个做作的女人,竟然变得这样清纯……

  柏子虚咳嗽一声,问:“所以阿姊是叫我过来说什么事情呢?”

  “玄冥帝君他把我认成了那位前夫人了!”

  “钱夫人?”

  玉花剜了他一眼:是前面的前,那个白亦寒的白月光!

  柏子虚懂了,听见她说这件事情竟然并不觉得很意外:“帝君是将姐姐认成了那位玉夫人吗?这是为什么?”

  白亦寒淡淡地说:“我自然有我的判断。”

  那这不就是耍赖吗?玉花憋不住了,声音温柔地呛声:“我也有我的判断,帝君,我真的不是您那位夫人。”

  白亦寒眼中带着无奈,似乎在说“随你”。

  玉花:拳头好痒。

  柏子虚觉得不能再争论了,不然玉花可能就要一巴掌扇上去,插话道:“现在消息也告诉我了,帝君还有别的事情吗?”

  白亦寒:“叫你上来也是为了洗灵根的事情,我已经为你将材料全部准备好了,到晚上就可以开始。”

  柏子虚和玉花对视了一眼,他对白亦寒说:“多谢帝君的帮助。”

  白亦寒朝院子门口走去,最后看了一眼玉花,有些暗示:“不需要对我说这样的话。”

  等他完全离开,玉花叉腰问:“他那是什么意思?他是想说我已经进了他后宫了你就是自己人不需要谢谢了吗?”

  柏子虚抱着她拍拍:“别生气小玉,气坏了我心疼。”

  “你哪里心疼了?你明明还想把我和他凑一对,你是不是嫌弃我拖你后腿?”

  玉花噘起嘴拧他腰上的肉,话是这样质问,但是没有一点受伤的神色,眼睛里只有“生气了,快来哄我”。

  情商很高的柏子虚自然从善如流:“你在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拖后腿?我恨不得把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都捧在手上送给你。”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问?”

  “我只是下意识想到了最让我受伤的最坏的结果,”柏子虚眼中写着专注和无奈,“你太美好了,追求你的人太多,比我更优秀的男人更是不少,我总是担心你最后会看腻了我这张平庸的脸,厌倦了和我在一起的生活……所以我想,我一定要大度。”

  玉花:“大度什么?把我拱手让人吗?”

  “当然不会,我只是觉得如果你以后不再想只和我一个人生活,而是有了更喜欢的其他人的话……”

  “然后我们几个人就组建起一个大家庭?你们一群男人和我和谐地生活在一起??”

  柏子虚:“……咳。”

  玉花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了感动的神情,眼角闪烁着泪花。

  “子虚,你对我好好哦。”

  玉花从来没有见过对她这么好的男人,挽住他的脖子深情地说:“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会这样无条件的对我好了吧?别的男人总是想要独占我,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也不在乎我到底是想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是想要更多的快乐。”

  柏子虚肯定地点点头:“是的,没错,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对你最好了。”

  玉花看着他,忽然发现什么:“子虚,我觉得你身上的气息好像变得更加凝实了一些,你是不是修为又有进步了?”

  “是的,我升阶了,现在已经到了化神期。”

  “你为什么这么快就修炼到化神期了?你是修炼的天才吗?”

  柏子虚微笑:“我不知道,好像是的。”

  玉花忍着打他的想法,扯住他的胳膊往里走:“既然你回来了,那趁现在这段时间有空,我们赶紧去双修一下。”

  到了晚上,白亦寒就要给柏子虚洗灵根了,洗灵根似乎是一件要持续很久的很痛苦的事情,听柏子虚说还要煮比开水还要烫的药水来泡。

  玉花守在他们的门口等待,一直到大半夜,月亮都挂在了树梢。

  白亦寒推开门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站在树底下一身雪裳圣洁清纯仿佛要发光的仙女,正倚靠着树干,手扶在上面,目光担心地往门口这里看。

  因为他正好出来,仙女担忧的视线就落在了他的身上。白亦寒觉得自己像被什么电了一下一样。

  玉儿她现在竟然变得这样柔弱又离不开人的样子,简直就像菟丝花……

  白亦寒走到了玉花的面前。

  “你还不去休息吗?”他声音平淡地问她。

  玉花问:“为什么帝君出来了?您不是应该一直在里面看着才是吗?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现在这个阶段只能靠他自己的毅力扛过去,并不需要我。”白亦寒向玉花解释。

  “帝君,我想问一下,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安排另外一个住的地方?”

  白亦寒深深地看着她:“玉儿,你现在真的变了,只会依靠自己的亲人,不知道独立……”

  就在玉花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脑子抽筋的时候,白亦寒突然转口一说:“这并没有什么,但是我觉得你需要清楚,女人是不可能一直生活在亲人的羽翼下的,菟丝花也要嫁人,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你选择依附于我。”

  玉花往后退了一步,惊恐地看着他。

  “帝君,我真想不到你以后会怎样教导自己的女儿呢?”

  白亦寒心微微一动,神情竟然变得有些痛苦的温柔:“如果是我的女儿,我一定会教导她独立,让她好好修炼。”

  玉花:“如果帝君的女儿也像我一样,那你会找一个放心的人把她嫁了?”

  白亦寒语气平静而狂妄:“这世界里并没有比我更值得依靠的人了,我的女儿自然是让男人入赘,一起生活在我的羽翼下。”

  玉花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轻轻笑着问:“帝君这么强大,为什么不干脆把全世界的女人都娶了回来好好保护。”

  白亦寒定定看着她说:“我只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玉花微笑:“可是我并不想做我弟弟的师娘。”

  白亦寒听玉花的话,渐渐拧起了眉,陷入了沉思当中。

  就在这个时候,浑身湿透衣着狼狈的柏子虚推开了门,脸色苍白而平静地看着外面站着的两人。

  “师傅,我的冰灵根被洗掉了。”

  玉花:“……”

  白亦寒瞳孔收缩,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平静:“你说什么?”

  柏子虚只好靠着门框半蹲下来,再虚弱地重复:“冰灵根被洗掉了,师傅。”

  玉花扑过去扶住他,眼神担忧:“子虚,你没事吧,为什么洗了灵根会变得这样虚弱?”

  白亦寒走过去凝重地说:“玉儿,现在情况有些特殊,你或许应该避开一下,我要为他检查一番灵根。”

  玉花仰面看他,眼角带泪光:“你要答应,别迁怒子虚,也不要苛责他,我相信子虚一定不是故意的。”说这话一点也不心虚。

  白亦寒悄无声息地叹息:“我没有说什么,洗灵根这样的事情本来就不是被洗的修士自己可以掌控的,能保持清醒控制药力输入就已经尽力了。”

  如此,玉花才肯松手,把柏子虚交给白亦寒。

  看着大门在面前关上,玉花用袖子擦掉眼角的泪水,眨了眨眼睛。

  白亦寒为柏子虚检查了几次,用灵力探查他的经脉十几个来回,确定了他体内只剩下一个火灵根的结果,脸色难看得可以下七天七夜的暴雨。

  修炼极寒剑法最重要也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有冰灵根,如果连灵根都没有,无异于让一个没有四肢的凡人用筷子吃饭,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的事情。

  而且洗灵根不是取掉身上某个部位那样简单,而是一种对灵根从内而外的全盘摧毁和吸收,洗了就是洗了,再没有恢复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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