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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说他不可以 第67章 生辰

作者:梨仔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280 KB · 上传时间:2019-12-05

第67章 生辰

  从西山回来后不久,迟迟就听到消息,说懿文太子妃自请出宫,去碧云寺小住,替太子祈福。

  “太子妃为什么要出宫?”

  不能问明帝与王皇后,迟迟于是逮着机会,抓住了薛惊的衣领。

  薛惊正躺在花园的摇椅里晒太阳,迟迟坐在他身边,微微地侧着身子,手里勾住他的外衫。

  听到迟迟问的是谁,薛惊先皱了一会儿眉,然后他才懒洋洋回道:“不是说了吗?她去碧云寺祈福。”

  迟迟松开手,语气里有些不解:“可是以前她从来没有离开过皇宫,皇祖父与皇祖母,看起来也不像是会答应的样子。”

  “嗯。”薛惊慢条斯理应道,“可能他们改了主意吧。”

  “是吗?”迟迟小声地回答。

  她的手指在摇椅上慢慢地抚过,神情有些沮丧:“碧云寺,好像离皇宫很远呢。”

  比上次她和薛惊去的嘉福寺还要远。

  薛惊于是看向她。

  小公主是认认真真在伤心,她虽然与懿文太子妃交集不多,但心底里却还有对生母天然的亲近。

  她一直都想知道,为什么她的祖父母会与她的母亲闹成现在这样。夹在中间的小公主,其实也很是为难。

  “对了。”迟迟忽然想起来,“上次你不是说,可以让我知道皇祖父皇祖母与太子妃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现在可以了吗?”

  薛惊垂下眼睫:“不行。”

  迟迟却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又问:“那什么时候才可以?”

  小公主很是期盼得到他的回答。薛惊慢慢抬起手,最后撑住了自己的额头:“不行的意思,就是不行。”

  迟迟一愣:“没有那个法术吗?还是尊上学不会?”

  薛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屈辱,他转开头:“没有,没有那种法术。”

  迟迟于是遗憾地低下眼睛:“哦……”

  原来守护神也并不是万能的呀。

  她坐在摇椅上,两只脚垂下来晃来晃去,在地上画出一道一道的痕迹。

  腰后被人轻轻碰了一下,迟迟转回头,奇怪地看向薛惊:“怎么了?”

  薛惊却用手背盖住眼睛:“没事。”

  他躺在摇椅上,一条腿搁在扶手上,一条腿微微曲起,摇椅前后轻晃,让人渐渐生出困意。

  迟迟坐了片刻,最后还是忍不住,朝着薛惊倒了下去:“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薛惊于是伸出手,将迟迟的脑袋托住,迟迟在他边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这样慢慢睡了过去。

  他在骗人。

  薛惊从没有自大过,但区区一个时光回溯的法术,他还是轻而易举就学会了。迟迟去西山的那天,薛惊独自到了东宫,然后施法。

  理所当然看到了明帝与王皇后瞒得紧紧的那个秘密。

  明帝与王皇后为什么不愿让迟迟知道的原因,也是如今薛惊没有说出口的原因。

  微风吹拂,薛惊小心替睡在他身边的小公主拂去耳边的碎发。

  第一次,他站到了另外一个人的立场上,替她担心,替她思前顾后,最后做出决定。

  *

  懿文太子妃自请去碧云寺,王皇后犹豫了半晌,然后应下了她的要求。

  “派人好好看着,别让她做什么事。”

  得了王皇后的同意,周宴筠不日就启程了。

  东宫里,宫人正在替她收拾行李,周宴筠坐在桌边,皱起的眉毛就没有松开过。

  看见宫人整理出来的衣裙,周宴筠阻止道:“不用装这么多,我是祈福去的,又不是去游玩。”

  宫人笑着回道:“是,娘娘天生丽质,不用这些外物装点,也是一样的出尘脱俗。”

  周宴筠看向说话的宫人。

  这个宫人是大约一年前进来东宫的,东宫里的宫人个个都沉默少言,她也不例外。但似乎是日子久了露了本性,渐渐地,她就藏不住少女的活泼,偶尔同年纪相仿的几个宫人说话聊天,总是一张笑脸。

  有一回她进来倒水,周宴筠正坐在窗子底下抄佛经,她看了一眼,竟然顺嘴说:“京城外的碧云寺最是清净,又灵验。娘娘不如去那儿拜一拜,说不定想求的事就成真了。”

  要不是为了能在明帝与王皇后面前有个好印象,谁会整日整日地抄这些东西?

  周宴筠当即就让她滚出去,还顺手将桌子上的茶碗扫下,说她摔碎了东西,去殿外跪到午时再进殿。

  虽然发了火,但周宴筠心中还是不快了许久。过了几天,这个宫人又和其他宫人一起进来,替周宴筠洗漱穿衣。

  因为上回被周宴筠罚了,这一次,宫人躲得远远的,只稍微做一些递东西的活。

  看到她畏畏缩缩,周宴筠又不舒服了。

  她让宫人单独留下,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宫人小心翼翼回:“奴婢竹瓷。”

  周宴筠嗤笑:“竹为君子,瓷器精贵,你也配叫这个名字?”

  宫人连忙又将头低得更低。

  心中的郁结似乎消散了几分,周宴筠挥手让她退出去。宫人慌忙低着头跑走了。

  以后的几回都是这样,周宴筠见到这个竹瓷就要挑刺,竹瓷见了她也如同见了猫的老鼠,一刻都不敢轻松。

  直到一日,周宴筠看着竹瓷跪在地上替她剥干桂圆,忽然问道:“谁告诉你的碧云寺?”

  竹瓷手上的动作一顿,小声地回道:“奴婢也是听人说的。”

  “我就是问你听谁说的。”

  竹瓷神情为难:“是奴婢入宫之前,随便听了一耳朵。”

  她哪知道自己随口一句话,就让懿文太子妃视她为眼中钉,次次都要叫她遭难才舒服。

  周宴筠冷笑:“还真是随便。”她一挥手,“滚出去吧。”

  但竹瓷滚到一半,又听见周宴筠喊她回来。

  “太子妃娘娘。”

  周宴筠上下打量她,最后问道:“碧云寺,真的很灵验吗?”

  到了现在,周宴筠决定去碧云寺小住。

  她在皇宫困了太久,从十一年前开始,帝后二人就不再将她放在眼里。东宫里的宫人也一个两个不敢与周宴筠太过接近,怕王皇后什么时候不高兴了,拿她们开刀。

  难受了太久太久,要是再待下去,她一定会发疯的。

  正好又到了懿文太子的忌日,周宴筠失眠了好几夜,在夜里睁着眼睛想了许久,最后决定主动去王皇后面前求情,希望能同他们一起前去西山祭拜。再然后,趁这机会,提出离开皇宫,去碧云寺小住,替太子,还有国运祈福。

  因为懿文太子,所以王皇后才收留她在东宫继续住着。可是谁会对想要害死自己小孙女的女人有恻隐之心?周宴筠想离宫,王皇后顺水推舟应了。

  不出意外的话,周宴筠的“小住”会变成“长住”,然后再也不能回宫。

  周宴筠自然也察觉到这个可能,但她还是去求了。她觉得有些累了,要是清清静静在宫外住一阵子,她可能会开心一些。

  况且现在迟迟的皇储身份已经板上钉钉,等以后明帝与王皇后百年,迟迟坐上皇位,她或许还有一博的机会。

  整理好了行李,竹瓷前来回禀:“娘娘,都已经好了。”

  周宴筠起身,目光在屋子里转过一圈,慢慢地说:“走吧。”

  *

  太子妃离开了,迟迟当然不知道,等她想起来问薛惊的时候,得到的回答是早已经走了。

  老树精趴在迟迟的腿上,薛惊难得没有把它撸下来,它的后背一起一伏,像是在呼吸。

  迟迟摸着老树精的脑袋,忽然说:“守护神好厉害呀,疏疏就像真的小人。”

  薛惊轻轻哼了一声:“那是自然。”

  说完话没多久,薛惊突然皱眉:“有人来了。”

  迟迟还没有反应过来,薛惊一抬手,就让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腿上趴着的老树精也不见了。

  房门外宫人轻声来回:“岳二小姐到了。”

  原来是岳思亭。

  迟迟连忙让宫人请她进来。

  一进门,岳思亭就朝着迟迟挤眉弄眼:“我们真的变成红娘了。”

  “什么?”迟迟没有听过红娘的戏,也没有看过红娘的书,一脸茫然地看着岳思亭。

  岳思亭“哎呀”了一声,说:“就是周以柔呀。我听说,她的亲事好像定下来了。”

  她在迟迟对面的椅子里坐下,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继续说:“好像是哪个侍郎的儿子。”

  迟迟托着下巴听她讲:“那应该是好事吧。”

  岳思亭点点头:“当然是好事。而且就是那天出去踏青,他们才认识的。”

  “真的吗?”迟迟立马竖起了耳朵。

  岳思亭摇头晃脑:“很真。”

  迟迟又问:“那她还会被欺负吗?”

  “不会了吧。”岳思亭有些迟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新的陈国公,应该也管不着她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迟迟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她微微一震:“什么叫泼出去的水?”

  “唔?”岳思亭看了疑惑地小皇储一眼,解释道,“你见过泼出去的水还能接回来的吗?”

  迟迟想了想,慢慢摇头。

  “对呀,女孩儿出嫁了,就像这水一样,就再也不关原先的娘家的事了。”

  不过岳思亭又说:“你放心,你不一样,陛下和皇后娘娘会关心你一辈子。”她咬了一口点心,笑嘻嘻说,“我也是。要是有人敢欺负我,就算嫁出去了,爹爹和娘亲也会替我揍人的。”

  “你就不能自己注意点,不要惹了别人吗?”

  房中的两个人女孩儿皆是一愣。

  岳思云大摇大摆走进来:“谁敢欺负你?一定是你先惹的事,人家还手还差不多。”

  岳思亭偷偷翻了一个白眼:“狗嘴吐不出象牙。”

  岳思云立马一个翻身坐到椅子里:“说什么呢?不怕心肝听到学坏了吗?”

  迟迟连忙说:“我没有听到。”

  “你别惯着她。”

  迟迟表情真诚:“我真的没有听到。”

  岳思云于是哼了一声。

  岳思亭马上用手臂圈住迟迟,又和她脸贴着脸蹭了蹭:“心肝真好。”

  迟迟笑眯眯由着她蹭。

  蹭完了,岳思亭似乎才想起来问:“你怎么又跟着我进来了?”

  岳思云瘫在椅子里,听到话,没什么好气地瞪了岳思亭一眼:“还能为什么?家里又来人了,让我抓你回去呢。”

  竟然是为了这个。

  岳思亭懊恼地吐出一口气,松开了怀里的迟迟,也学着岳思云的样子,瘫在了椅子里:“我不要。你又抓不到我。”

  岳思云于是伸脚踢了踢她:“乖啊,哥哥就不跟你动粗了。”

  只有迟迟,目光在龙凤胎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最后问:“思亭要走了吗?”

  才来了一小会儿呢。

  岳思亭当然不想走,她烦躁道:“为什么只催我?怎么不催催岳思云?”

  听到她的话,岳思云乐不可支:“我跟你可不一样。想嫁给我的女孩子多了去了,随便挑一个就是了。”

  岳思亭定定看着他,忽然张开嘴,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不要脸。”

  “唔……”岳思亭一把拍开岳思云捏住她嘴唇的手,“我说错了吗?”

  岳思云甩甩手:“好啦好啦,今天就到这里吧,快点儿啊,跟哥哥回家去了。”

  在椅子里又和岳思云僵持了一会儿,想起岳将军岳夫人发火的模样,岳思亭还是艰难地把两条腿立了起来。

  不过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特意进宫为的是什么事:“下个月我的生辰,你可别忘了呀。”

  岳思云在后面赶她:“早着呢,巴巴儿地进来就是为了说这事儿啊?”

  “你好烦。”岳思亭反过来抬腿去踹他,却被岳思云灵活地躲开。

  龙凤胎打打闹闹,又离开了迟迟的卧房。

  他们走了之后,卧房里霎时间安静了下来,迟迟继续在椅子里坐下,呆呆地想了一会儿事,最后记起岳思亭的话,于是决定替她准备贺礼。

  提醒得一点都不早,礼物就是要精心准备才对。

  正打算起身的迟迟,忽然顿了一下。

  守护神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呢?

  *

  “生辰?”薛惊歪在椅子里,朝着对面满脸期待的小公主语气淡淡,“什么东西?”

  “就是出生的日子呀。”迟迟想了想,又对着薛惊说,“尊上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世上的?”

  虽然告诉了小公主他的名字,但有时候她还是尊上薛惊乱叫一气。

  薛惊无视了小公主随口叫出来的称呼,认真想了想,他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世上的?

  最初的混沌气息是没有知觉的,它在战场中各处晃荡闲逛,时不时吸取一些乱七八糟的新的气息。等那些东西累积到一定程度,它忽然就生出了五感,对吸收的气息也开始挑挑拣拣,十足的大爷模样。

  可惜那些事过去了太久,薛惊才没有耐心记住这种无聊的东西。不过如果是化成人形的话,他倒还有些记忆。

  “嗯……”薛惊摸摸下唇,“应该是冬天吧。”

  差点没把小孩模样的薛惊给冻死。

  “冬天?”迟迟来了精神,“和我一样吗?”

  她也是冬天出生的。

  去年明帝领着迟迟去地宫拜见薛惊的时候,迟迟已经过了十五岁的生日,所以现在是薛惊第一次知道,原来小公主是生在冬天。

  知道守护神和自己一样是在冬天出生的,迟迟的眼睛立马亮晶晶的放着光,又跑到他面前蹲下,缠着他问是哪一天。

  薛惊这可就不知道了,他认真思考着,该胡诌哪一天,听起来比较可信。

  看见守护神凝神回想的模样,迟迟心软起来。好歹守护神已经活了一千年了,要是不记得一些事的话,不是很正常的吗?

  于是迟迟小声地说:“那就和我一样好不好?十一月十五。”

  薛惊低下头,注视着蹲在他身边的小公主。

  小公主软软地笑着,一心一意等他的回应。

  “好。”

  得到薛惊的答案,迟迟松了口气:“那今年的生辰,尊上就和我一起过吧。我会记得很牢的。”

  薛惊应下,又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迟迟蹲在地上,安静地由着他摸。等薛惊收回手,她就凑上前去,在他唇边轻轻一吻。

  *

  碧云寺离皇宫确实不怎么近。从嫁到东宫之后,周宴筠就很少再离开宫门半步,尤其是出了迟迟的那件事之后,她所有的活动范围,也就局限在自己的那一间卧房。

  被拘了太久,忽然间到了更广阔的地方,周宴筠还有些不适。

  她坐在马车里,前后都有人跟随,那些大都是王皇后派来的人,摆明了是来看管周宴筠的。

  不过周宴筠这时候并不在乎,她伸手掀起一点帘子,帘子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偶尔还有鸟雀的鸣叫。

  忽然有人在旁边说:“娘娘好像很开心。”

  周宴筠一愣,摔下手里的帘子,黑着脸对与她同乘的竹瓷说:“谁准你同本宫说话的?”

  竹瓷抿上嘴唇,低着头不敢出声了。

  不过她很快又抬起头来,对着周宴筠露出一张笑脸:“等到了碧云寺,还有比这些更好看的东西呢。”

  周宴筠并不领情:“你去过吗?这会儿这么能说会道的。”

  竹瓷的笑脸还是那么喜气洋洋,叫人生不出怒意:“就算没有去过,奴婢也知道,太子妃娘娘要待的地方,一定是个好地方。”

  周宴筠嘴角一勾:“油嘴滑舌,你是觉得本宫不会对你发火是不是?”

  听到她的话,竹瓷委屈道:“娘娘在奴婢身上发的火还不够大吗?奴婢的膝盖现在还疼呢。”

  周宴筠就笑:“谁叫你的扯谎?那是多早前的事儿了?这会儿还疼,那这两条腿一定是坏了,我看也不用要了,叫太医来断了完事。”

  竹瓷顺手替她倒了一杯茶:“奴婢的腿还有大用处呢。”又说,“娘娘用茶,别坏了嗓子。”

  周宴筠喝了口茶,果然浑身舒畅不少:“你注意着,到了叫醒本宫,本宫要歇一会儿。”

  竹瓷应下,看着周宴筠慢慢睡去,自己拿出一柄扇子,开始轻轻地在马车里扇风。

  心肝,flag不要乱立。

  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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