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猫族大能
关于这位司先生的品种类型, 徐甜甜一直没敢想象。
任何生物, 冠上五百岁的年龄，都会变得比较可怕。
所谓的老妖怪, 本身就是一种可怕的存在, 特别是电视里这两年没少播放妖怪灵异的片子，让她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
但徐甜甜没想到对方的原形，竟然是一条如此纤细小巧的青蛇！
不知道是竹叶青, 还是其他什么品种，它整条蛇体只有不到二十公分长。
通体碧绿如玉, 细看之下上面覆盖着细腻如水晶亮片一样的蛇鳞，小巧的三角蛇头上有一对黑眸, 说话时还嘶嘶吐着分叉的鲜红舌尖。
它还在桶底扭来扭去, 几乎是不停发出嘶嘶的呻.吟。
徐甜甜咽了下口水。
她喜欢有毛的小动物，对于这样的软体没毛生物有些怕，但幸好对方形体足够迷你，看着晶莹透亮倒也有几分可爱。
如果换成是水桶那样粗的白娘子，估计她能吓到屁滚尿流，绝不是开玩笑的。
徐甜甜庆幸无比地拍拍胸口, 松了口气。
这妖怪也很善良，还给她送过高品质的食物。
“司先生, 还是要谢谢您的礼物。”
徐甜甜想起来，就道了声谢。
桶底的小青蛇, 正努力地在里面瘫着, 时不时享受一下尾椎骨传来的小细胞轻颤, 灵魂都跟着肉身在一抖一抖的，爽歪歪着。
“嗯？”
高温让它有些稀里糊涂，脑容量显然是不够了。
徐甜甜却是很真诚，“那些食物都很好，我很感激您。其实只要您一直来店里，我就很开心了。”
小青蛇一双黑宝石一样的眼眸，有些晕乎乎的，但还是听清楚了前半句，当下就恣意地甩了下蛇尾尖尖。
“老板，你倒是聪明，知道我二哥就是做进口食物产业的。嗯……我二哥的就是我的，一点食物而已……你要什么，你说。”
说话间，就有一片小蛇鳞从它尾巴里甩了出来。
等落到地上，赫然变成了一张绿水晶卡片。
【获得青蛇族司林的礼物。】
【绿色食品，你值得拥有。凡是青司食品集团名下的食材采购，全享有八折优惠。】
【注：可作为自动贩卖机的食品填充，长期合作商。】
徐甜甜愣了下，才从地上捡起来这卡片。
这食品集团名字她是眼熟的，前阵子送到家里来的那些快递上，也有这家公司的标记。
无论是冷冻肉类，还是新鲜蔬菜，都鲜美清甜，质量十分不错。
她前几天，还特地八卦查了这家公司的食品价格，但几大网络平台都没查到相关的售卖渠道。
“我家二哥的产品，都是特供的。”
小青蛇像是看出了她的茫然，得意地扭着腰肢。
“凡人、普通小妖怪们，根本买不到。”
徐甜甜哦了一声，很厉害的样子。
“嗯……您是不是现在出来？桶里变冷了吧？”
蛇是冷血动物，准确的说是变温动物。
随着环境，它们身体的温度就会跟着变化。
徐甜甜现在才知道，她差点谋杀了一条蛇精，幸好刚才温度设置的只有三十五摄氏度，否则估计真要把它烤晕了。
蛇在高温情况下，因为没有汗腺而无法排汗，就会进入假死状态，类似于僵硬失去意识。
就跟在冬天，会冬眠一样。
“扶、扶我一把。”
司林随着温度降低，身上的爽感逐渐褪去，脑袋也慢慢清醒了。
但这桶壁滑不溜秋的，它竟然是想爬都爬不上去，刚刚半个身体贴在桶上就掉了下来。
徐甜甜嘴角抽搐，忙小心地伸出拇指跟食指，夹着它的身体拎出了桶外。
她想象中滑腻的触感并没有出现，反而像是摸到了有些凉凉的光滑宝石一样。
偏偏它纤细的肢体还特别灵活柔软，在她手指间，还扭成了一个漂亮的S型。
“我的腰，好像不痛了~”司林试了下腰肢，语气十分激动。
徐甜甜嘴角抽搐，把它放在了外面小圆桌的粉系桌布上，“那就好。”
“买单，”司林豪气地曲起了半条蛇身，绕成了个波浪线，“这什么热蒸多少钱，我现在比睡了一觉还精神，确实不错。”
“三百五十，还加了药包，所以……”徐甜甜也觉得自己收费挺贵。
但很快小青蛇就愉悦地摇了摇蛇尾，“倒是便宜~”
“……”
“那我买个十次套餐吧，以后加班累了，我就来蒸一蒸。你们开业套餐优惠的活动，还有吗？”这是分分钟迷上桑拿的赶脚了。
徐甜甜正在想它可能是个热带蛇的品种，冷不丁就乐了，立刻两眼咪咪笑地点头，“有的有的，原价套餐三千五，打折之后，只要三千二，我再附赠您一次新品体验吧。”
“老板你还挺实诚。”小青蛇算了算，满意地很，“那老规矩，还是支付宝。”
“好咧，我去拿机器扫你。”
徐甜甜乐滋滋的，任务瞬间刷完三分之一了。
“对了，司先生给我个五分好评吧，我再送您一次梳……鳞片的服务。”
猫狗都极其喜欢自己被撸毛，特别是它们平时自己挠不到舔不到的部位，简直是一撸上青天。
至于，蛇类喜不喜欢被撸……徐甜甜还真不知道。
但她发现，妖怪也很喜欢打折活动，对于附赠服务完全无法抵抗。
司林正准备用蛇尾拨弄出手机的二维码界面，突然就顿了顿动作，一双小黑眸都亮了，“送一次吗？那我周日来怎么样？我先在家洗个澡，下雨天特别适合。对了，你梳一次有多少分钟？尾巴尖尖上，还有我脑袋上你也会给我梳到吗？嗯……那我小肚子上呢？”
它的小眼睛一闪一闪，显然对于梳鳞片很期待！
五百多年，它从来没有被梳过呢！
“我早就看那些猫……咳，那些狗子啊老鼠啊不顺眼了，凭什么就它们随便往路中间一躺，就有愚蠢的人类尖叫着‘好可爱啊’什么的，然后就无偿给它们顺毛呀，摸摸它们脑袋呀？”
“我们没毛一族，就没有兽权啦？店长，我跟你说，我这一身鳞片也是每天花了好大功夫打理清洁才出门的呢，我可干净了。你给我到时多梳一会行不行？要是舒服的话，我建议你店里弄一个梳鳞片套餐，我每天都来梳！”
徐甜甜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嘴闭上。
这也是条缺爱的蛇妖啊。
听起来，这羡慕了猫狗五百年，也是很心酸了。
她顿时也觉得小蛇可爱，一点不可怕了。
“你要梳多久都行，最好是十到四十分钟之间，时间再久就怕身体不舒服了。”
“行，那就四十分钟。”青蛇喜滋滋地扭腰动作更激烈了，直接在桌上转了个大圈圈，“我马上就替你点好评。”
“……”
它急得不行，生怕慢了一秒，徐甜甜就要反悔一样。
这世道，妖怪跟动物一样，都是不容易的。
徐甜甜莫名地就想起了同样也寂寞孤单的大胖。
“司先生，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您。”
“叫我司林就行，有什么老板你直说。”它大概是太舒坦了，都不变成人形了，在粉色桌布上游来游去。
“嗯，是这样的，我认识一只大猫咪。我不知道它能不能……修炼成妖，是不是很难？”
徐甜甜只要一想到大胖那一身极品的毛发，黑漆漆的圆滚滚瞳孔，就很想要把它搂在怀里揉搓。
如果它会说话，那该多好。
她也能知道，它希望自己揉揉它什么部位，亲亲它什么部位了。
她低着头，陷入了美好的想象。
来店里的客人，似乎也把她当成了妖怪，譬如那个豚鼠精……她也不知道问这样的话，是不是会暴露身份。
但是，她实在太想听胖胖说话了，更想它能健健康康活得长久一些。
“嘶……”司林整个蛇都僵硬了，“猫？”
它语气有点诡异，事实上如果不是它身体太迷你，徐甜甜估计都能看见它蛇皮上因为恐慌而起的一粒粒小疙瘩了。
“这我不知道。”
它像是听到了很可怕的东西，好像天生就是它们蛇一族天敌似的。
徐甜甜皱眉，也不想强人所难。
但很快她却听见了它压低的声音，还带着些心惊肉跳的恐慌。
“老板，为了让你给我梳鳞，我必须提醒你，周围的猫，你都不要惹啊。”
“哈？”徐甜甜完全茫然，“你是说周围的野猫吗？”
“嘘！轻点！这个城市，不，整个华东一带的猫，都是……不能惹的，你也不要随便议论。否则，惹了那位老大不开心，我跟你说，一百个我也救不了你！”
徐甜甜啊了一声，“这么严重？”
“当然！整个华东地带的庇佑者，就是猫族大能，这几千年来周围的大猫小猫……都是这位老大庇佑的族人。”
“那不是还有人虐猫？”
“切，”司林哪怕此时是蛇形，也清清楚楚地喷了一口唾弃的热气，“那些人的下场……啧，你知道了怕是要做噩梦。”
徐甜甜一愣。
“总之，你别企图干涉它们一族的生活。”司林吐着舌尖，碧绿蛇头还左右看了一下，“它们要修行不修行的，都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事情。”
徐甜甜眨了眨眼，半天才点了下头。
但很快，她的下巴就顿住了。
这城市庇佑者是个大猫妖！？
尼玛，这能不能撸，好不好撸啊？
嘤！
她手痒了呀！
*
夜晚的城市，各种高楼大厦依旧五光十色，没有一点点宁静安逸的味道。
下班族们全都匆匆往家里赶，或者奔赴某一场聚会。
徐甜甜也趁着夜色，八点收工。
一直等躺到家里的大床上，她望着窗外的夜空，都仿佛好似看见了一只硕大如山的大猫，静静地守护着这座繁忙又热闹的城市。
猫族大能。
听起来，就连五百岁的蛇妖司林，都怕它怕得不行。
这猫族大能恐怕是相当厉害，至少得有千年修为了。
它的身体恐怕要比一般老虎还要大吧？
那满身的毛，也要更厚更长更软吧？
那大猫的脑袋，肯定也会是大胖的好几倍大吧？那得多圆啊！
哎呀，还有萌哒哒的小梅花猫爪，那放大很多倍之后，岂不是跟她现在背后的床上靠枕一样软绵绵又结实的！
嘶……放大的萌，也是让她吃不消啊！
是不是她两只手合起来，都圈不住它的腰？一抓一把毛满手，一吸一口毛满嘴？
那画面，想想就销魂！
她这个撸毛患者，嘴角都要流口水了。
撸毛的极致追求是什么？
当然是，随时随地撸，撸遍
各个品种各种萌毛！
“甜甜，你在傻笑什么？”毕舞突然探出个脑袋，“发什么呆？你的手机一直在响诶。”
徐甜甜一愣，才看见自己手机果然有个电话。
“啊，小舞，刺猬的主人找来了，我把它还回去啦。”
接电话之前，她赶紧说了下情况。
本来她还以为闺蜜会很高兴的，却没想到毕舞表情有些奇怪。
“哦。”
一脸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寂寞，还是有些复杂。
“你快接电话吧。”
毕舞指了指还在响的手机，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徐甜甜挑眉，赶紧接了电话，给毕舞做了个感激的手势。
等喂一声响起，毕舞快步走回自己房间，脸上就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对着自己的大床，压着喉咙激动地‘欧耶’了三声，欢快地扑到了床上，整个脑袋都开心地往枕头上拱了拱。
万岁！家里的食物又都是她的了！
小甜甜做的食物，都是她一个人的了！
家里还有好多块肉肉，还多菜菜，棒棒哒~
毕舞整个人都拱进了粉色碎花小毛毯里，一翻身就变成了一团子窝在毛毯之中……
而隔壁对此一无所知的徐甜甜，也终于接通了电话，听清了对面的声音，立刻兴高采烈地从包里翻出了预约本。
“您好，预约明天早上吗？九点到十点，全身按摩，好的。”
“请问您贵姓？”
徐甜甜一边跟这位预约的新客人沟通，一边翻开了预约本新的一页，又去找笔。
“您下了傲游网站的订单？麻烦报下订单号。好的，我们明天见。”
徐甜甜飞快地记下订单号，满脸都是喜悦了。
果然豚鼠精找她上了傲游网站，是极好的机会。这才多久，就立刻有游客下单了。
这位女客人的声音十分柔和优雅，一听就像是受过高等教育，谦谦有礼的，对她十分客气。
她对于这种善解人意的温柔客人，最有好感。
做服务业，最怕的就是胡搅蛮缠、脾气恶劣的那种上帝。
徐甜甜美滋滋地记录下预约时间，但却发现这神奇的预约本新一页上已经显现了客人的基本资料。
【客人：冯尼尼】
【年龄：敏感，不建议询问。】
【喜恶：超级喜欢粉色，其他未知。】
【性格：温和。】
【身体情况：未知。】
【资金能力：小康。】
【预约时间：7/25AM9:00】
【预约内容：全身按摩。】
【当前好感度：60（粉系玄关加成）；】
“年龄不能问？”徐甜甜摸着下巴，“女孩子果然都对年龄很在意，看来以后跟客人交流我也要多多小心了。”
她倒在床上，准备上网找本销售手段之类的指导书看看，但刚放下的手机没多久却又亮了起来。
微信的窗口弹跳了出来。
徐甜甜趴着点开，发现竟然是黑猫头像的宋管家。
“徐小姐，你有时间吗？”
“大胖心情又不好了？”
徐甜甜一下子盘腿坐了起来，拿着手机就皱眉了。
“少爷情绪不是很好，现在这么晚打扰你，实在很抱歉了。”
徐甜甜真心也有点忧虑了，忙打了字过去，“又不肯吃东西了吗？还是又在发脾气？你们可以拿逗猫棒，跟它玩一玩，或者，你小心些揉一揉它的下巴跟耳朵周围。”
她这一条发过去。
但对面的宋管家，却是一直显示‘正在输入’，却迟迟没有新消息弹出来。
徐甜甜估计他八成是在按自己的方法实验了。
结果，没想到一会，宋管家就艰难地发了个【捂脸泪崩.JPG】的表情图过来。
“徐小姐，我……做不到啊！家里没人……做得到！”
徐甜甜嘴角抽搐了下。
猫咪是喜欢被撸毛的。
但确实它也不是随时随地，被任何人都可以撸的。
本来，她还以为一直跟大胖相处的宋管家，可以做到的。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胖胖的任性。
猫咪如果对撸毛的人充满戒备，或者当时心情恶劣，也是很讨厌人类的靠近。
不管撸它什么部位，都会从喉咙里发出呼呼的不爽声，很有可能会炸毛，甚至对人进行攻击。
哎。
“那宋管家，您能让我跟它视频下吗？”徐甜甜思索了下，还是打了这些字过去。
虽然不能隔着屏幕，让胖胖感受她的抚摸跟身上的气味。
但它应该是认得出她的声音。
“好啊，徐小姐，那真是最好了。您稍等下，我这就研究下，怎么发起跟您的视频！”
宋管家激动不已，以最快的速度回复了过来。
徐甜甜想了想，把背后的猫爪抱枕放在了胸前，又赤脚跳下床，从书桌写字台里拿出了一根编着淡紫色璎珞的古风木书签。
她全部搞定之后，看宋管家还是没任何反应，干脆主动地发起了视频邀约。
没多久，视频就显示通了。
屏幕上一片漆黑。
等了几秒钟，徐甜甜才看见屏幕上的黑暗逐渐缩小，成了一个粉嫩嫩、圆滚滚的胖脑袋。
一双在灯光下，显得乌溜溜的黑色瞳孔，看起来都跟最有水分的黑葡萄一样，莹莹发亮。
小粉鼻在屏幕上像是嗅了嗅，几根又长又直的喵喵胡须，都贴在了手机上了……萌地几乎要把屏幕都融化了。
“胖胖~”
徐甜甜一天的疲惫都瞬间消散。
“大胖，你怎么能这么好看这么帅呀？”
这像是经过精细修剪的毛发，在画面里更是让它整只团起来的猫身看起来都像是一个大糯米团子，而那浑圆一体的脑袋、短粗的身体，毛茸茸的爪子，还有水眸跟小鼻砸、宽额头……怎么看都迷人！
她立刻对着镜头挥了挥手，“胖胖，想我了吗？抱歉呀，今天工作太忙了，只能隔着屏幕跟你玩一会儿啦~”
她指了指胸前的靠垫，“看，跟你一样的爪爪，粉粉的白白的~”
屏幕里，大胖看着她的眼神很专注，甚至很快就学着她的样子，把自己软乎乎的粉爪也按在了屏幕上。
看起来，就像是在跟她打招呼一样。
那因为拉进距离、每一根细腻软滑的白毛，粉嘟嘟、肉鼓鼓的梅花状爪垫，彻底放大……
嘤嘤嘤~
萌系暴击一万点！
徐甜甜伸手就捂住了自己胸口，觉得呼吸困难。
“胖胖，看，这是什么？”
徐甜甜举起床上的书签，在屏幕前就对着它晃了晃。
她必须马上转移它的注意力，不能让它这样萌下去了。
再这样，自己要被萌死了呀！
随着她的晃动，手里那淡紫色的璎珞，立刻以剧烈的幅度飘荡起来。
“胖胖~”
徐甜甜看着屏幕前依旧十分冷静的大波斯，又加快了手里的动作，那根书签璎珞都快被她晃成了空中一道虚影。
大波斯猫侧了下脑袋，勉为其难地垂眸看了眼屏幕中女孩子面前甩起来的璎珞，然后转过了脑袋，看了眼身后的人。
只见宋管家跟张妈，全都已经退到了墙壁。
注意到它侧眸望过来的碧绿幽光，两人直接一抖。
“少爷，我们先退下了。”
手机被把霸占的宋管家，跟着张妈立刻落荒而逃。
但关门的一刹那，他还是看见了自家英俊神武的少爷，像个大傻子一样，喵呜叫了一声，瞬间飞扑到了床上的手机屏幕上，啪啪啪地伸爪子，飞快地挠向他的手机……
嗯……
宋管家看得头皮都要炸了。
但女孩甜美的声音，很快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哈哈哈，胖胖好厉害！哇，你怎么这么快，这么勇猛……”
“嘤嘤嘤，人家受不了啦……胖胖，快放过人家，你太快了啦……”
宋管家面无表情地关上房门，额头上的汗瞬间滑落。
他转身，却看见一脸欣慰的张妈站在旁边。
“张姐，今天的事情，务必不要说出去。”宋管家拿着手巾，又抹了把汗。
“不会的。”张妈双眼都透着笑意，仔细看在走廊夜灯下也有几分荧光，“上一次看到少爷这么可爱，我还一条皱纹都没有呢，真怀念啊……”
宋管家整个人一怔，重重咳了一声。
一直等到四十分钟后，正准备看新闻的宋管家，拿回了自己满是抓痕、屏幕已碎成渣渣的手机。
耳后根有些可疑泛红的高挑男人，转身之前又停了脚步。
“摔在地上了。”
宋管家：“……！”爪印还在上面啊，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