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头破血流
因为回来晚了，武孙氏举起笤帚抽打小凤，她叫骂道：“这都什么时候，你怎么才回来？你这个赔钱的东西，干活不见你出力，偷懒你倒是会挑时间。”
小凤不敢吭声，她已经被打习惯了。在这个家里她和草棚里那些牲畜没有任何区别，可以任意的打骂。
此时武家兄弟中老大武仁已经十六岁了，武东用一头骡子作为聘礼给大儿子娶了媳妇。小媳妇名叫郑招弟年芳十五家中排行老六。
武仁比小凤年长六岁，随着年岁渐长武仁总背地里对小凤动手动脚极其的不安分，刚开始小凤太小不懂得保护自己，后来稍微懂事了。她开始有意的躲避大哥武仁对自己不轨的举动。
小凤每次洗澡都夜深人静一家人熟睡的时候，只有洗澡的时候她紧绷的神经才会松弛片刻。有一次，小凤在破窗外看到一双眼睛，这双眼睛贪婪的窥视浴桶正在洗澡的小凤。因为惊恐害怕小凤尖叫着。
全家人都被吵醒，武孙氏将房门踹开叫骂道：“叫什么叫，还让不让活了。”
浴桶内小凤哭着说：“刚刚外面有人。”
“我怎么没有看到。”武孙氏扭头想破窗看去，那里一个人都没有人了。
武东走了进来，他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武孙氏说：“这丫头大半夜不睡觉，居然在这里偷偷的洗澡。她还说有人外面偷窥她。”
小凤将身体浸入水中，她不想让武东看到的自己的身体，她隐隐的感觉刚刚站在破窗外偷窥自己人就是武东。
五个儿子揉着眼睛走了过来，大儿子武仁问道：“爹娘，发生了什么事。”
“是不是你们干的？”武东问道。
武仁说：“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武东拿起一旁的竹条抽打五个儿子，他骂道：“你们这群小畜生，真是学好。”
武孙氏拦阻着丈夫抽打儿子们，她说：“你这是干什么？都是这个臭丫头不好，大半夜的洗什么遭，分明就是折腾。”
武东那一晚将五个儿子打的遍体鳞伤，小凤明白他只是想掩盖偷窥自己的实情。武孙氏埋怨小凤害自己的儿子被打，她不断的给小凤找事做，一刻都不让她闲着。甚至小凤多吃一口饭都冷言冷语。
武仁成亲以后搬进小凤住的偏房内，而小凤被安排住进了放满农具的仓房，这偏方和仓房只有一墙之隔，泥墙上有很深的裂纹，透过裂纹甚至可以看到偏房内情景。隔音效果非常的差，小凤就算蒙着被子捂着耳朵，她也能够听到男女□□喘息的声音。
刚开始小凤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她还以为他们在打架。但当她站在墙边看到偏房内赤身裸体正在行房事的两人，小凤不禁面红耳赤，怕发出声响惊扰到屋中的两人。小凤自觉的捂住了嘴巴。
那一晚武仁一刻都没有消停，小凤蒙着被子做仓房一直坐到天亮。鸡鸣以后，小凤仍向往常一般打水劈材淘米做饭。
武仁和媳妇约莫到晌午才从房中出来。
小弟武信不懂事，他说：“大哥，你们咋才起床？”
“娃崽子，你懂什么？”武孙教训自己的儿子。
郑招娣为公婆奉茶，武孙氏接过儿媳妇的手中的茶脸笑得跟花似的。
正在干活的小凤被武东偷偷的叫到了角落，他偷偷的拿出了一个鲜艳的碎花布问道：“小凤啊！这个好不好看？”
小凤很喜欢碎花布上面的大花，她说：“喜欢。”
武东说：“爹，把它送给你。”
“真的吗？”小凤不敢相信武东会把这么好的东西送给自己。
“当然是真的。”武东下流的用手抚摸小凤身体。
小凤抗拒的躲闪着武东，她惊恐的说：“爹，你想干什么吗？”
武东说：“你就让我摸一下，我就把碎花布送给你。以后我让你娘对你好一点。”
“不可以，不可以。”小凤拒绝道。
武东狠狠的给了小凤一记耳光道：“给脸不要脸是不是？你算什么东西，你可是老子花钱买回的。”
“爹，你就放过我吧！”小凤哭着乞求道。
武东将小凤按倒，他将小凤脱到一旁的草垛，小凤声嘶力竭的大声呼喊着。循声赶来的武孙氏看到自己的丈夫武东正准备脱裤子。
“你这是想干什么？”武孙氏没有好生气的问道。
武东指着躺在草垛到小凤说：“这丫头勾引我，幸亏你来要不然就犯下大错了。”武东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在小凤的身上。
“臭丫头，你真是活腻歪了。我给你吃给你穿，你居然勾引自己的公爹。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武孙氏拿起一旁的木棍狠狠的打小凤。
一棍两棍，小凤被打的头破血流，她把打的晕死了过去。
这一次小凤晕睡了三天三夜，武家人没有人关心她的死活。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发着高烧小凤抱着一大木盆衣物朝河边走去，因为头晕小凤手中的木盆掉落在地上，衣服被风吹的满地跑。
小凤腿脚发软根本没有力气去追衣服，她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脑袋一片空白。
路过的王野帮助小凤把衣裳捡回来，他问道：“小凤，你没事吧？”
小凤只是看着他，没有回话。
王野见小凤的脸非常的红，他说：“小凤，你是不是生病了？”
小凤依旧没有回话，她艰难的起身附身吃力的抱起木盆，继续朝河边走去。
“我来帮你帮吧！”王野抢过了小凤说中的木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小凤说话有气无力的。
王野将小凤送到了小河溪水边，小凤低头捶打着衣服。
过了一会，王野再度折返回来。
小凤抬头看着他，王野他浓眉大眼肤色偏黑相比同龄的孩子，他的长相偏向成熟。
“你怎么回来了？”小凤问道。
王野伸手欲想试探小凤的额头。
小凤惊惧的下意识的躲闪。
王野将手收回，他说：“我从家里拿了一些治疗伤寒的药丸，上次我娘患了伤寒就是吃了这个治好的。”
“我没事。”小凤低着头不敢看王野。
王野将白色的小瓷瓶递给小凤道：“别客气拿出吧！这个药是叔伯送的不值几个钱的。”
小凤有些迟疑不敢接王野手中的药。
王野打开小瓷瓶，他倒出了一粒，硬塞给小凤道：“你赶快吃下吧！真不晓得武家人都是怎么想的，你生病了还强迫你干活。”
小凤将小药丸吞咽了下去，她说：“谢谢你！”
王野说：“你不要见外，以后你可以叫我小野哥。”
从未有人对自己这么好，小凤觉得非常的温暖。
王野说：“以后你看到我别躲着我就行了。”
以前的小凤被武家的人看的死死的，她深知自己的在武家的地位。她不敢跟村里的人交流，她一直很独孤。
“难道你就不怕武家兄弟找你的麻烦吗？”小凤问道。
王野说：“我小野天不怕地不怕，我才不怕武家兄弟找我麻烦。”
王野一直陪小凤在河边洗衣服，然后他帮小凤将喜好的衣服端回家中。回到家小凤将洗好的衣服晒在竹制的晾衣架上。
然后小凤开始劈材生火做饭喂猪，这些活她每天都干。有了这个免费的佣人武孙氏在家闲来无事的嗑瓜子东家走西家串，农村妇女们爱干的事就是嚼舌头唠闲话。
刚开始大哥武仁的媳妇郑招娣还像模像样的帮助小凤做了几天的家务，可是这之后郑招娣就开始害喜，浑身无力吃什么都吐。
武仁极其的宠着自己的媳妇，变着法的哄着她开心。每天他都让小凤把做好的饭菜送到郑招娣的面前，就差一勺一勺的喂她。
郑招娣极其的不喜欢小凤做的饭菜，总说味道寡淡不好吃。武仁当着小凤的面将饭菜摔在地上骂道：“你当是喂猪呢！招弟怀着身孕，你不能做好吃一些吗？”
“可是娘……”小凤想说，她跟娘提议给郑招娣另作饭菜，武孙氏怕浪费不舍得做。
武仁吼道：“娘什么，你休想拿娘来压我。”他不敢顶撞娘，就只能拿小凤撒气。
小凤不再吭声了。
武仁喊道：“你还呆呆的愣在这里干什么？你不把地上的饭菜收拾了，难不成你想让我们替你收拾。”
“我知道了。”小凤动手收拾地上打碎的饭碗洒落的饭菜。
当天晚上，小凤在仓房中清楚听到武仁和郑招娣夫妻之间私密的谈话。
“听说那个小凤是公公花钱买回的？”郑招娣问道。
武仁说：“确实是我爹花钱买回来的，准备给我弟弟当媳妇。”
“那她有我好吗”郑招娣娇声问道。
武仁说：“那种货色怎么能跟你比。”
“那你碰过她吗？”郑招娣问道。
武仁说：“那种干巴巴的小丫头，怎么能跟你比。”
郑招娣说：“等那个丫头在长几年恐怕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我只喜欢你。”
又是一阵急促的男女喘息声。
此刻的小凤已经习惯，她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疲惫了一天就算隔壁吵闹不休，她也一样能够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