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大约过了半个月,阿翠被清荣养得胖了一圈,愈发显得粉嫩圆润,四肢都变成了圆滚滚的一节一节的。而且她已经能够比较明确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不过说话还是只能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
当然,她自己的名字“阿翠”,早就已经学会了。只是异界版的“阿翠”在还没掌握好异界语的她眼中,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日后把这个名字当作黑历史的她,无数次感慨年幼时的无知:那时会觉得名字正常,大概可以用前世“阿黑”和“布莱克”的区别来解释吧……
不过现在的她还很淡定地年幼无知着。
“哥哥!”趴在床铺最里面的阿翠喊道。
“宝宝醒了?”坐在床沿上的清荣闻言立即合上正在翻看的《婴幼宝典》,回过头温柔地注视着哼唧哼唧冲他爬过来的阿翠,面上尽是愉悦。
随着阿翠的迅速成长,清荣也加快了对自己限制的放宽,现在看上去已经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十五六岁,身形初显俊朗,但眉目间的稚气却还完全未退去,正是雌雄莫辨、最美的年纪。
阿翠也很喜欢清荣这红衣墨发、神色清傲(对别人)的美少年形象,会主动喊“哥哥”了,对他也比以前温柔许多,不再一天到晚恶趣味地想方设法欺负他,平时最喜欢的姿势就是惬意地趴在美少年腹部,享受他轻柔的抚摸。
阿翠如今爬的速度已经锻炼得很快,不一会儿便到了哥哥身侧,拽住他的衣服,努力想要站起来。
清荣侧头看着她。他之前每次去扶她都会被拍开,现在已经学乖了,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当道具,嘴里给她鼓着劲:“宝宝真棒I是她明显高估了自己,刚离开支撑就一个不稳扑倒了下去。
本来按照她倒下去的方向,是摔在清荣怀里,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可偏偏她腿软下去的时候不知怎么突然歪了一下,身子是被清荣抱住了,脑袋却露到了外面,磕在坚硬的床沿上,立刻肿起一个大包。
真是疼啊!婴儿的痛觉神经怎么这么敏感!阿翠大大圆圆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蒙上一层雾气,眨了眨眼,睫毛也被沾湿了。
清荣被这么一吓,心都差点跳出来!一把捞起要哭不哭的妹妹,仔细检查她磕着的地方。婴幼儿骨头最软,万一伤着内里就麻烦了!
一番检查下来,还好没事。可就是皮外伤也够清荣心疼的了,施了治愈术之后,他紧紧抱着妹妹,在她逐渐消失的伤处亲了又亲,一遍遍地道着歉:“宝宝不哭宝宝不哭……都怪哥哥!都怪哥哥!……”
阿翠只要最痛的那阵过去,其实也没什么事了。不过她躲在哥哥怀里,眼珠悄悄转了转,借着刚刚还没消下去的泪意,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向来阿翠只要一嚎,清荣就会大脑一片空白,顿时变得愈发无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忙乱地这里拍拍那里亲亲:“不哭……宝宝不哭了好不好?我们宝宝最乖了!不哭了好不好?……”
阿翠来了劲,边哭还边死命推着清荣:“讨厌……哥哥!讨厌!最讨厌!”
清荣拍着小背替她顺气的手顿住了,不敢置信地低声喃喃:“宝宝说什么?”
“讨厌哥哥!最讨厌!”听到他的话,阿翠口齿清晰地吐出连贯的几个字,仰起布满泪痕的小脸看向少年,却发现他死死地盯着她,脸色咻地变为惨白,被身上金红色的衣袍一衬,竟显得十分可怜,一幅受到重大打击摇摇欲坠的样子。
不是吧?!连小孩子的气话也信???阿翠只觉得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剧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啊!这还让她怎么愉快地继续下去!
没办法,安抚美少年兼衣食父母最重要,阿翠无奈地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手臂,作出一幅倨傲的样子:“所以你要多亲亲我!多亲亲我就不讨厌你了!”
听到阿翠类似于解释的话,清荣紧绷的身体松缓下来,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这才发现自己竟一直屏着呼吸,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吻了吻妹妹光洁的小额头,把她抱到与自己齐平。贴着妹妹细嫩的面颊,不知道是在问她,还是只是在喃喃自语:“当然要亲亲宝宝。我们宝宝这么乖,才不会舍得真的讨厌哥哥,是不是?哥哥的宝宝怎么可能讨厌哥哥呢……”
阿翠瞄着他有些怪异的神色,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
感受到她的动作,清荣眼神一柔,重重地亲了她一下,正要开口,门外却传来灵奎求见的声音。
而灵奎的声音现在对于阿翠来说,和死神差不多!每次他出现,她就得喝一碗墨黑墨黑的苦涩药汁下去。而且和哥哥撒娇也没用!因为他会早早地躲到外面去,等灵奎喂完药出去,才会再进来。
之前阿翠突然嚎啕大哭又说讨厌哥哥,正是因为她算算时间,觉得差不多得喝药了,便想扩大清荣对于她摔伤的愧疚,把这次的喝药赖过去。谁承想他直接把剧情给歪到“狠心妹妹抛弃可怜哥哥”那里去了。
没办法,她也看不得美少年心伤的样子,只好放弃。
不过隔着门白了外面的灵奎一眼,阿翠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包包!痛!”她一把推到清荣,指着自己受伤过的额角,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趴在他肚子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经过她多次的试验得出,哥哥最无法拒绝她从这个角度做出的哀求表情。虽然在喝药这件事上依旧次次完败,但还是不死心地想趁他走之前,撒娇躲过这一劫。
而且她才刚受过伤呢,总要和平时不一样点吧?
“哥哥亲亲就不痛了。”清荣撑起上半身,疼惜地吻了吻妹妹已经看不出痕迹的额角,“都是哥哥的错。哥哥给宝宝道歉好不好?”
“痛!”阿翠蹭蹭蹭爬过他的胸膛搂住他的脖子,“痛!”
清荣皱起眉,还是痛?难道真的伤到骨头了,只是他没检查出来?一边双手捧起妹妹的小脑袋再一次仔细查看,一边传音让南央过来。
可他再一次看也没看出什么结果,抱住妹妹坐起来,轻轻拍着她安抚道:“宝宝乖,等会儿让南央叔叔给你看看。”说完想起来灵奎还在外面,刚要开口让他进来,就被怀里的妹妹捂住了嘴。
阿翠见哥哥的头侧向门的方向,心知不妙,忙捂住他的嘴,小眉皱皱,小嘴撅起:“阿翠头痛!不要!喝药药!”
可怜她因为长久被用叠词洗脑,一直以为“药”的发音是“药药”。其他词汇以此类推……
清荣看到她这副小模样,就算之前被迷昏了头,现在她表现地这么明显,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拉开她捂住他嘴的手,好笑地点了点她撅起的小嘴:“原来是为了不喝药啊!你这小坏蛋……”
南央的府邸离得很近,这时已经到了门口。清荣本想让他不用来了,不过既然已经到了,帮阿翠再检查一下也好。便让两人都进来。
谁知进来的竟是三个人。灵奎还带来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儿。
阿翠厥厥地趴在哥哥怀里,随便瞄了一眼,兴趣缺缺。毕竟曾经有个唇红齿白的清荣版小正太天天在她面前晃,眼界无意中被拔得很高。灵奎带来的小男孩只能算普通漂亮,已经入不了她的眼了。
而自从那男孩进来,清荣就一直仔细观察着妹妹的表情,看到她没什么兴趣的样子,心里对灵奎的不悦便稍退了些。
面对君上的冷眼,灵奎表示很委屈。他本想反正给小主子送药时君上一定在,就干脆就把这孩子一起带来了。还真没想那么多,结果无意间犯了君上的忌讳。
而南央,自看到那孩子起就神情凝重。也不知他与清荣传音了些什么,竟让清荣放下怀里的阿翠,示意两人和他到外面去谈。
于是屋里就只剩下了阿翠和小男孩。
而过了很长时间,三个不知道出去谈些什么的“大人”都没有回来。
阿翠有些无聊,看着敛眉收目、站得笔直笔直仿佛不会累的小男孩儿,木愣愣的,但也只有这么个玩伴了。
她“啊啊啊”地叫着想吸引小男孩的目光,结果连个眼角都没有分到。
大概需要说人话才行?阿翠便试探着叫了声:“小哥哥?”
还是没有人理她。
于是她咻地变成了白蛇,微微张开蛇嘴露出尖牙。
嘶嘶嘶的声音终于引来了小男孩的目光,但也只有那么一眼,就转了回去,连眉毛都没抖一下。阿翠卷卷尾巴,她终于找到了比侍女姐姐装出怕怕的表情逗她玩更无聊的事,就是被吓的人完全面无表情。
既然不怕,那就别怪她啊。
阿翠游下床,绕着小男孩游了几圈,他依旧一动都不动。她游到他身后盘起身,而他还是没有要转身的意思。
阿翠满意地咧了咧蛇嘴,然后猛地窜到他前面,张大嘴作势要咬他。
以阿翠现在作为蛇的体型,嘴张到极致,足有小男孩的脸那么大。
小男孩还是一动都不动。
阿翠心里叹了口气,闭上嘴缩回脑袋,默默地打算游回床上,自己玩尾巴去。
然而就在她背对小男孩游向床的那瞬间,小男孩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尖刀来,猛地对准阿翠的七寸刺了下去!
第十四章(修)
大概是动物天生直觉敏锐,阿翠只觉得背后一紧,刚微微回头,眼角余光就瞄到了小男孩充满杀意的动作。
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地,她咻地一下变成了人形。原本尖刀对准的致命七寸顿时变成了婴儿雪白柔嫩的背部。而这时候猛然挥下的刀已经到达,阿翠没有时间再躲开,脑中是炸裂般的惊恐。
清荣和阿翠之间似乎有着某种感应,男孩对着阿翠举起尖刀的那一瞬,他心中突然涌起强烈的不安感。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父母在战场上双双重伤之时。清荣立即皱眉,不顾面前惊讶的二人,瞬移回了房间。
而此刻,男孩手上锋利的刀尖正好微微扎进女婴的皮肤。这一幕猛地映入眼帘,清荣目呲欲裂,仿佛那把泛着寒光的刀子扎进的是他的心脏。
说时迟那时快,清荣一掌挥开男孩,冲上去抱起妹妹,空气中连残影都没有留下。男孩重重撞在墙顶又狠狠地摔落下来,手中的尖刀随着惯性插进了自己的大腿。
阿翠得救,呆愣了几秒,才终于意识到已经安全。然后不顾自己现在一丝不挂,扑在哥哥怀里死死揪住他的衣襟,嚎啕大哭起来。这哭声和之前的假哭简直是天壤之别,一边哭还一边不停喊着哥哥,一声声像惊雷一般震彻清荣心间。
清荣脸上的惊惶还没有褪去,看也不看墙角七窍流血昏死过去的小男孩,紧紧抱着差点丢了小命的妹妹颤声安抚,可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不知到底是在安抚妹妹还是在安抚他自己:“没事了……没事了……”
另一边,虽然清荣瞬移走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但灵奎、南央二人十分清楚,能让君上露出那种表情的也就只有小主人了。于是二人也赶紧跟着回到了房间,顿时被眼前这幕骇住。
墙角模样凄惨的男孩,床上散落的小衣服,以及君上怀里虽然被他宽大的袖子遮着但八成全身赤果的小主人……至于君上的表情,他们已经完全不敢看了。
灵奎比南央好一点,没有太过失态,缓过神后托了托南央的下巴,合上他那大张的嘴。
“啊……”南央猛地捂住嘴被迫合上的上下牙狠狠地咬在了舌头上!碍于现在严肃的气氛,刚痛呼出声又被他活生生吞回肚里。
咽下嘴里的血腥气,南央瞪了灵奎一眼,之前他还将那小子夸得天上地下的,怎么……现在一幅那什么未遂的侈声开始打哭嗝的时候,替她顺着气将她放到床上,处理好她背上被划破的小伤口,然后拿出一套崭新的小裙子逗她开心,替她穿好后,才终于将眼神分了一丝丝给下属们。
灵奎被那么一瞟,敛声屏气不敢抬头。南央则腿肚子都有些发抖。
结果没有预想中的雷霆大怒,清荣只是淡淡地道,“将他送去淬仙洞,一千年。”
灵奎先是为自己松了口气,然后又默然,他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了,这孩子能保得一条小命大约是看在他亲生父亲的面子上。不过淬仙洞……也许还不如直接给个痛快。在那种冰冷死寂的黑暗环境下关一千年,也不知这孩子出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既然是这一千年的选中之人,这是他本来的命运。”清荣看穿灵奎心中所想,轻轻哼了一声,“我还不至于和个孩子计较。”
闻言灵奎垂下头,是他会错了君上的意思。他还以为是要将男孩关在淬仙洞一千年,原来只是让他和往常那些人一样白日修炼、夜晚离开。不过……悄悄看了眼墙角腿上鲜血淋漓、整个人散了架一般瘫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孩,君上你确定你没有计较?
清荣交代完事情,有些疲惫地挥挥手,示意两人可以出去了。
男孩被南央带走医治,侍女进来清理干净房间,又迅速退下。
房里终于只剩兄妹二人。
清荣注视着哭累了睡过去的妹妹,心里暗道,他的确不会和孩子计较太多,不过子债父偿。虽然暂时寻不到那小混蛋不知隐居在哪个杂咎里的亲生父母,但让他母亲的追求者、疑似他现在的抚养人的占北来偿还也一样。等到占北回来……
突然阿翠睫毛颤了颤,但没有醒,神情明显变得不安起来。
做噩梦了?清荣心中又给占北添上一笔,俯身抱起妹妹,在房间里来回走着拍着。在哥哥手法娴熟的安抚下,睡梦中的阿翠慢慢地平静下来,睡容恢复恬美。
清荣舍不得放下她,干脆就这么抱着,手指轻轻拂过之前受伤的两处地方,今天他真是太不称职了。
其实,对于放在心尖尖上的妹妹,清荣怎么可能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做?阿翠的小衣服全是防御力极强的、吸收了清荣灵力的仙蚕丝织就,上面还绣有可抵御仙帝级别全力一击的防御法阵。她蛇形的每一片鳞片上,也被清荣趁她睡着时,亲自用附着力极强的灵力笔绘满了隐形的防御法阵。
但谁想得到,这次她会先变成蛇,去了衣服,在受到攻击时又突然从蛇变成人,没了可以用来抵御危险的鳞片,将脆弱的身躯直接暴露在尖刀之下。若不是……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次的事件让清荣意识到了他对妹妹保护措施的疏漏。在妹妹变得强大之前,他再不敢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被刺事件的恐怖记忆在阿翠脑海中逐渐淡去。她对于清荣无时无刻的监视,慢慢从安全感十足变成了不满。
犯人都有放风的时间呢!
阿翠化作蛇形在半人高的草地上急速穿梭着,偶尔怨念地望一眼身侧寸步不离的、永远长得比她稍微长一点的金龙。
忽然,阿翠来了个急刹车,蛇身差点横着被甩出去,稳稳停下的金龙伸爪抓回她的尾巴,冲她温柔一笑。
……笑什么笑,还不是为了甩掉你。
阿翠扭扭身子。蛇身变更长一点后,她点亮了吐槽哥哥的新技能:每次对他不满时,她就化为白蛇,然后一会儿扭成“s”型,一会儿扭成“b”型。
“宝宝身上又痒了么?”清荣化作少年席地坐下,捉起妹妹放到怀里,“哥哥帮你挠挠。”
本来不痒,清荣那根本不使劲的轻轻一挠一挠,反而把阿翠痒的够呛,扭着身子挣扎地要离开,却被清荣以为是他没挠到地方,继续四处作乱。
阿翠气急,可是她要说话必须化成人形,她又没有掌握随形变幻衣服的法术,真的不想每次都赤果果的出现在这混蛋怀里啊……
算了,痛可以忍,但是痒绝对忍不了。
阿翠咬牙化作了光溜溜的小宝宝,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衣服!”
清荣轻笑,眉眼弯弯地从储物戒中拿出她的小衣服,调侃道:“宝宝这么点大就知道害羞了呀?”
阿翠化形后一直躲在他的袖子下,用他宽大的袖子遮挡身体,闻言皱了皱鼻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想接话。
“宝宝快出来,衣服在这里哟。”清荣撩起一点袖子,冲着伸出脑袋的阿翠晃了晃手里的衣服。
一只小手伸出来抢过衣服,光溜溜的小宝宝又躲回他袖子底下,悉悉索索地穿起衣服来。
清荣心里挺遗憾的,自从妹妹能够自理之后,他帮她穿衣服的福利就被无情地剥夺了。他已经好久没有触摸到那身细嫩软滑的肌肤了,不由抿了抿指尖,回味了一下曾经的感觉。
清荣的衣服很薄,隔着衣服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宝宝的动作,一想到他垂涎的那个白白嫩嫩的小身子近在咫尺,就心里猫抓一样地想去掀袖子。可最终还是忍住了,宝宝似乎特别讨厌被看到身体。
可是他记得别人家的孩子不是这样的啊,明明这么大的时候都喜欢赖在母亲怀里,不肯自己穿衣服,非要母亲帮他们穿,还特别喜欢被母亲抚摸,亲亲小手和小脚,就是亲亲粉嫩的小屁屁也不会遭到反抗。
可为什么一到他的宝宝这里,就每次都会伸出小脚把他的脸蹬开。
难道是因为他是哥哥而不是母亲,所以她不愿意吗?清荣这样想着,情绪变得有些低落。
阿翠穿好衣服从他袖子底下爬出来,端端正正地面朝他坐在他的膝盖上,完全没有伤人的自觉,补刀道:“以后!不要给我挠痒!”她现在说话已经比较顺溜了。
清荣扶着她的后腰防止她掉下去,垂眼低声地答应了。
阿翠看着他的样子,头疼起来,怎么弄得好像她欺负了他一样?!郁闷地悄悄叹了口气,在他大腿上站起来,两只肥爪子伸过去捏住他的两边脸颊:“哥哥笑一笑!”心里不知道第几次感慨,皮肤真好。
清荣任她捏着,顺从地笑了笑。
阿翠咬牙,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还是会有种“恶霸妹妹欺负包子哥哥”的满满的即视感!
而清荣低落过后,又开始寻找新的希望。在这方面不能获得妹妹的好感,他还可以尝试别的方面!比如上次因为妹妹化形而终止的捕猎!
这样想着,他振奋了些。心里抉择了一下,用灵力凝了一只小白兔子,托到不知为什么皱着脸的妹妹眼前:“宝宝快看。”
阿翠眼睛一亮,兔子!他什么时候捉的她怎么没看见?她欣喜地正要接过,清荣却避开了她的手将兔子放到地上,又将她放到地上,然后摇身变成了龙形!
阿翠眨眨眼,立刻回想起上次那条恐怖的大绿蛇!接着便听见龙形的清荣道:“今天哥哥教宝宝捕猎!”